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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二舅月季”到“花生米兜兰” 植物征名越来越抽象搞笑

博主:能让大众记住就是好名字

网友给新品种兜兰起名“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”。

  继“二舅月季”之后,云南省植物学会科学传播工作委员会委员、博主“植物眼”受国家兜兰种质资源库委托,为新品种兜兰发起了征名。
  之后,征名评论区出现了一条自带文艺滤镜的评论:“那含苞的形态,是一种欲说还休的美丽。最外层是三五片微微舒展的花瓣,边缘薄如蝉翼,透着光,呈现一种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鹅黄色,像是黎明时分天际最柔嫩的那一抹亮色……”
  接着,画风一转:“不如我们就叫它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吧。”此评一出,就以超过20万的点赞高居评论区榜首。
  2月26日,华西都市报、封面新闻记者专访本次征名活动发起者之一、科普博主“植物眼”,听他解读这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名字背后的“门道”。

“神名”的诞生


  谁能想到一朵花会叫这么抽象搞笑的名字?谈起这个充满画面感的名字,“植物眼”忍不住笑了。本以为“我二舅叫宝华”已是巅峰,没想到兜兰征名再次证明,给花命名从没有天花板。
  “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”刚一出现就引发两极评价:有人觉得这个名字太过儿戏,是对科研人员和科研成果的不尊重;也有人认为以往科研圈命名“闭门造车”,脱离大众,这个名字接地气、好记,反而能让更多人记住兜兰这个物种。
  面对争议,“植物眼”持开放的态度,他说:“只要名字好玩,大家也认可,离谱就离谱了,有什么关系呢?”他给记者举了不少科研圈自己命名的“离谱”例子,比如有的物种叫黄花过长沙舅、一把伞南星、绿肉饼兜兰,这些名字和植物本身也没什么逻辑关联,也一直被沿用着。
  据了解,“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”暂时未能成为这颗新兜兰的名字,“但是我们有考虑将其注册为商品名,当兜兰面向市场销售时,可以用这个名字。”“植物眼”补充说。

离谱又何妨?


  在“植物眼”看来,命名的过程就像“拆屋顶还是拆窗子”的博弈,当大家先听到一个更离谱的名字时,原本觉得奇怪的名字反而显得正常。“而且品种最终要走向市场,一个叫得响、记得住的名字,比一个‘高大上’但没人记得的名字有用得多。”“植物眼”说。
  在他眼中,“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”的意义远不止一个搞笑的名字,他坦言自己做征名活动从来不是为了“整活”,而是想通过这种大众感兴趣的方式,把冷门的植物科普带出圈。
  传统科普一直陷入“圈内自嗨”的尴尬:懂的人早就懂,不懂的人根本不会点开科普内容,而像“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”这样的出圈梗,能让原本对植物毫无兴趣的网友主动关注,进而了解兜兰的相关知识——比如兜兰曾遭严重破坏,野采是违法的,想要种植应该选择人工繁育的品种。
  “很多人不是故意破坏环境,只是不了解,通过这种好玩的梗,我们能把环保和科普的‘种子’种进人们心里,这是传统科普很难做到的。”“植物眼”说,这也是自己坚持做征名活动的原因,哪怕名字离谱,但只要能让更多人关注植物、关注科普,就是有意义的。
  据“植物眼”透露,未来他还会继续开展植物新品种的征名活动,像最近正在进行的含笑新品种征名,就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,让更多冷门的科研成果走进大众视野,让科普不再是“小圈子里的自嗨”。
  毕竟,能让大众记住的科普,才是有效的科普——哪怕这个“引子”,是一个叫“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”的兜兰名字。
  华西都市报-封面新闻记者 车家竹 受访者供图